Category Archives: 薄雾浓云愁永昼

震后世界观

  貌似好久没有BLOG,好久没有聊天,尤其是千,让我有点负罪感。   当了几天的乖宝宝在家看书复习功课,以及继续小说到索然无味。发现越发觉得都市言情系列雷,只能勉强分为小雷和巨雷……算了,丢掉。除了恐怖小说和玄幻小说,就只能接受写得好的校园小说了,当然是稀少部分完全不雷的,看的时候缅怀一下自己的“青葱岁月”。   当我还是棵葱的时候……   偶尔如此回忆起来,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都做了的,在纯洁不出格的情况下,貌似还是没有太大的缺憾的。   觉得离一些什么渐行渐远,然而很无奈却必须接受的,是不是?   很多事情走走说吧,人不该也不能看得太远,走一走,一切都会明朗起来的。一定会的。   这天老作梦,醒来还记得,昨天还记得,但现在不记得了。   地球在舒活筋骨,舒活得到处都是事儿,不过,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们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能肯定,不能肯定就还得照常过日子。想起那道很流行的雷提问: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打算做什么?答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我才知道,震后偶然发现偶稀饭的幻海奇情又在连载了,那些个灾难片也在告诫我们,即使地球明儿个就要把人类给灭了,政府知道,咋咱们也不能知道——要知道了,我们自个儿提前一天就把自个儿灭了。所以,答案是:该干嘛干嘛……我还是没钱去爱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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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这一回事

  今晚九点,月亮会与地球距离最近,明天凌晨3点过,太阳、月亮和地球会成一线,潮汐起伏,回应宇宙的呼唤……本应是很浪漫的事情吧。奈何大地才舒活了下筋骨,成都下降了4米,高原上升了4米,堰塞湖的水还在绵阳人民的头顶上荡呀荡,一荡就惊起人民群众无数。   也许若干若干久以后,或者这并不太久,成都会成为一片内陆湖/海。不知道会不会有鱼游进我的窗户。   窗台上长出了一只二叶草。四叶草是稀有的幸福,二叶呢?可怜的。没有人为它讲一个美丽的传说。提醒爸妈不要把它拔掉了,否则只好留在我的日记本子里和四叶做伴了……   今天忙了一天的会议,同事闲聊说,今年已是两次狂奔下楼。我愣。经她说,我才恍然:一次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还有一次是更早的一楼线路着火……果然,人是健忘的。   因为我们活着,一切都可以成为传奇,炉火边的睡前故事。   大龙滩小龙滩没了,才思敏捷富有创造的某朋友说,以后就开发成大龙山小龙山吧%……好多本地人都说,不敢开发了吧,下面都是尸体,现在的川西北遍地都是万人坑。但迟早,时间会淡忘死亡的恶臭,大家会在新的景色里谈起很久很久以前的美丽传说……   我们都这样缺心眼地活着。   就要端午了,总觉得这个和白娘子有关一样,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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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生灾害?(十一)

  简直觉得上来都没别的话说了,就像最近寒暄的话都变成了震了?XX时候,感觉到没?在哪里住的?这类的非常话题。恩,今天的确又震了,相隔不到半小时,让我欣慰地觉得原来我还能感觉到震呢。震后脑袋又一阵半眩晕。……   尤其第二次,先感觉摇晃,然后一看水杯,果然再摇,又一回头看到饮水机里的水已经开始跳起来,这种先小后大的反应最吓人。等于提示着你去感觉那种无法阻止的摇晃。   岚在绵阳,答我:随时待命。若是堰塞湖全面决堤,绵阳就会被整个淹没。   果然,人力其实还是很卑微的。   电视台开始恢复播放其他节目,但今天的电影居然放的是那部我最不喜欢的世界大战,这种无望的东西。   楼下昨天下午开始在放哀乐,不知又是什么人过世了。妈妈今天回来说他们一个同事的母亲在周日余震时被吓死了。好吧,我不知道今天周几了,也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周日那次余震?恩,相当出众的一次长震。觉得那位母亲又点冤,第一次震的时候据说她在睡觉完全不知道的,后来知道是那么严重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于是在那次的哗然中心跳加快血压升高,不多时就崩溃了……不知道楼下那个是否也是类似的情景。   现在到楼下去走,大部分时候都能听见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相关的话题。08年真不是个好年头啊,很多人这么说着。   对于我们,平安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DIOR吧,呵呵,如果真有钱买那么贵的东西的话,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那个名字很YD的私通大妈。   顺说一句,我觉得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品牌并不是无理的迁怒。并不像那位公关代表所说私通大妈的言帘卷西风论与他们公司无关。所谓的代言人就是一个品牌的形象大使,品牌花了大量的钱的同时会与明星签定一个很苛刻的条款,其中就会包括限制这个人公开表示一切有损公司形象的言帘卷西风论和行为。让我们充分地表示对于私通大妈说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很有趣的愤怒吧。能逼迫DIOR罚她的代言费最好。   封莫道不消魂杀!   讽刺一下,她口口声声说她和那个思凡的关系好,她却不知道这次受灾最严重的就是藏羌人民聚居的地方。各民族人民一起来,封莫道不消魂杀那个无脑女。 无休止的工作听说还要持续下去1个多月.....然后是创建,继续无休......很好,看来我今年会成为一个疯狂工作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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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十)

  今天松了一口气,自从周五“周末依然正常上班”的通知出来以后,我就跳出来说我要请假。周日是爸爸的生日。话是这样说的,多少,或者完全是假公济私……只是很迫切地想要休息。   昨天洗了头发以后熬到1点54吧,才睡的,早上虽然又在8、9点醒来却放任自己赖床,一直赖,赖得觉得好幸福好幸福,以至于连自己都惊讶这种满足感。   然后望向窗外,却看见不吉利的雨雾。就好象炊烟一样缭绕在附近的楼前,如同前一阵某次大余震之前的样子一样。   今天下午又来了一次大余震。持续的时间很长。我却没啥感觉一样,就看着ALEX的主机发出嘎渣嘎渣的声音,然后说停了吧,哦,还在摇。然后真的停下来。外面又是嘈杂。   ALEX买了个起司猫说:喵~的大嘴巴表情的挂件和一只蓝色流沙的盒子给我。虽然今天并不是什么日子。进了一家茶店,就像进了家黑店一样,当所有人送我们出来喊着响亮的:谢谢光临,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们的口袋里已经买了一盒铁观音、两袋冷泡绿茶和一包啥米果,还惦念上了一种果子。泡茶小姐的茶具是我心水已久的,以后我自己的家一定会有。   最近路过我家的镜子,偶尔就闪现出一张成佳节又重阳人的脸。仿佛还是昨天,我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孩子。然后,我就忽然并不是孩子了。或者甚至早已经不是了。   今天欣慰地看见电视台的节目开始恢复正常了,该播电视剧的终于重新播电视剧了,虽然还是军旅片,虽然还总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消息。   好希望生活能恢复正常。那根本就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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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九)

  今天早上震了,很好,我完全睡熟了。大家在大大小小的余震中麻木起来。我去买了雅小芳的补水凝露和绿茶唇膏,蓝色果冻一样酸酸刺激口水的东东,说:打扮漂亮点是对的,这样遇难了也会比较早有人救吧。   今天星期五了,祈祷下午不会通知周末“正常”上班了,这周还是爸爸的生日呢。我已经三周没有好好休息了……   全国哀悼日三天,发短BLOG然后沉默至今算作我的BLOG哀悼吧。网络上依然群魔乱舞落霞与孤鹜齐飞……一个词:乱。   堰塞湖腾空了300公里的乡镇。妈妈说:以后你又有地方去了吧。是啊,34处大大小小的湖泊,在高原平复于高远的蓝天下,那个景色应该是美丽无比的。很久以后,当时间消磨了人们对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可怕回忆,也许又会多很多个传说吧。就像叠溪海子。天气晴好的时候会有人看见那些亡灵们依旧在湖底的村庄里生活。   所以那些山与湖才会被成为神灵。自然之力才配称之为神之手。   走过这么多次川西北。松潘城里买羊肉串的爷爷,六巴的校长阿玛,大眼睛的孙子,陪我们翻越次梅梁的三个汉子,次梅村里的爷爷,养了那只猛犬独自在山上放牧的奶奶,草柯的人家,新都桥俊美的红衣少年……数不完了……那些在旅途上年短暂相遇过的人们,你们可还好?   还有那些动物,在新闻里看见几头骡子被困在泥石流的旁边,它们拼命挨挤在一起,眼镜流露的是绝望。旁边的泥土太高了,它们上不去,泥石流不停,结局不是被冲走死掉,就是死于饥饿……   没有敢去打听这些消息,连新闻都少看了。只能地头祈祷,一切快快过去。 也许好在有个思凡的出家人,好在不是五一长假。 那天通知完预震警报,不到20分钟,楼下排队的那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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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噩梦不醒(八)

  19-20日在汶川震区附近有可能发生6-7级余震  刚才的新闻开始滚动播出通告,5月19号到20号有可能会发生6-7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时间很多电话又再次不通.   实在说不出话来了.   我还是决定留在家中休息.   唉.   祈祷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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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压顶(七)

  又震了。。。凌晨1点9分的样子吧,因为我到妈妈房间说了阵话以后看手机是11分……很剧烈。把我从和平的外星球的梦中摇醒。外面一阵恐慌(最近的余震间隔变大,但震幅貌似也大了),又是往楼下跑的声音,我依然在家。   然后听见远远的雷声,刮风了,然后是瓢泼大雨。   太累了,晚上吃完饭就已经不想动,只想睡觉,每天紧绷着神经工作,无休,受不了了,晚上也没办法好好睡觉,累,好累。昨天晚上因为ALEX不准我关机于是一整晚从1点以后就不停被闹醒,现在眼睛干涩好想哭。。。。。55555555555555   爸爸还没有回来,看见那个无耻的湖北人在搜狐上发帖,另一群或关系户或脑残的跟帖狂再或只要看见骂学校就一阵狂热激动的神经病在后面跟帖,也有学校澄清事实的帖子,但太多的人巴不得世界就是黑暗的人只愿意去相信负面的指责也不想相信真莫道不消魂相的家伙。好憔悴的说。MD,对那群人的憎恨越发升级了。我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以后还一面都没见到爸爸,他们是凭什么资格说学校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学校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请问你是怎么在成都通讯瘫痪的状态下知道自己儿子出事的?每天被学校供着吃吃喝喝,住豪华套间,不满意还给换。有事没事就跑去撒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各处都在高度繁忙期间,你不去抗震救灾只会添乱,要价134万的赔偿金。理由是一个年满18岁智商正常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跳楼就是别人的责任。我只能说你Y有病。对这家人失子的同情早已丧失殆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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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六)

  这几天压力是很大的,大到只要发现外面变了天就开始提心吊胆,因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那天的天空也是昏暗的。   压力还来源于自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以后就没有停止,一直延续的工作,甚至每天还比通常的工作多一个小时,包括这个周末。偏偏办公室下面还在敲打外墙,我的座位上只要放松身体就能感觉到跺脚也能产生回波一样的震动。   爸爸学校的问题也还未解决,虽然同情他们失子的悲伤,然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那个孩子的纵身一跃又有谁能反应?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至今我还没有同爸爸见过一面。听闻这些人已经开始威胁杀人,心中无法遏制地升腾着恶念。   最近越发容易激动,我自己清楚地感觉到,包括看着那些在露天搭棚的人,看见他们总是打麻将斗地主和睡觉,游手好闲,心底就生出憎恶的情绪。为了避开那些人聚集的地方,回避自己的情绪我甚至开始绕路走。   昨天听到周末“正常”上班的通知我觉得都快崩溃了,打电话宣泄以后才好。   果然人类,或者说女人吧,宣泄是最好的减压方法,晚上倒还愉快些。   现在似乎所有的话题都离不开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甚至连玩笑也是。轻松点说,昨天看见新闻里那个冰镇可乐的男孩,让大家在灾后都有了一笑。我想,他在废墟里饥饿口渴的时候一定反复对自己鼓励着出去以后就好了。   一切灾难终会过去的,怜悯我们的苦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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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弓之鸟(三)

  果然今天还是得去上班。   昨天电视线路都一度没有任何信号,收音机里的消息是我们唯一的官方消息来源,很感动那些播音员在节目里为人们滚动广播。党政机关也同样要在第一线,今天上班。   今天又陆续收到本地的朋友们发来的短信,小唯、千年、seven,还有EVA,小裕,以及泡泡和GAME的持续关心。妹妹也从上海打来电话。ZT、浅也又打来电话。   今天好多人都没有上班,但在家也是时不时就被惊吓到街上,站在雨中。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有大雨,还有可能的瘟疫。我们如惊弓之鸟。   相比家人在外地依旧没有音信的同事来说,已经足够足够太太太幸运了。   电视里不停播报着。我得知成都当时的震级是5.6级。丝毫没有想到过,成都是盆地的平原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扯上关系,竟然就是这样地来了。我听说震中位置以后就在想盘山路上当时的人一定凶多吉少。事实的确如此。到处塌方,车子和人一并被埋在下面……志愿者去了前方,成都全城都在献血,医护人员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来时抢救病人……然而,我们同样看见满是鲜血的孩子,知道吗?省医院连尸体都放不下了……   亲爱的朋友们,我现在毫发无伤,在余震中记录BLOG,记录这个让我刻骨铭心,也是你们所希望了解的实时情况。   但我已无法再记录了。发几张我用手机拍摄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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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实况(一)

  我来更新BLOG了。该怎么说呢,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头的好。   昨天,周一中午,我们同事几个一起吃饭时还在开玩笑,说日月无光。周六和周日都有很好的月色,上弦月明媚地注视着大地,入夏的天气很是炎热,我已经开始考虑把凉席收拾出来了。但周一,天色不大好,大家都满心期待说下一场雨。因为不知道是否闷热的原因,大家都有种憋着气的感觉,现在想想,也说不定是人类为数不多的感应了吧。   下午2点过,具体时间我根本没有注意,在办公室,忽然感觉地面墙面都开始摇晃,我扶着桌子,大约1、2秒钟依然在晃动(那时侯的1、2秒简直有几十分钟长),我害怕办公楼会倒塌了。第一反应是看向窗外,最近单位在整修外墙,我想碰到地基了!但不对,外墙根本不会碰到地基,并没有理由敲打什么啊。摇晃依然在继续,才恍惚觉得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起身冲到走廊,这时隔壁办公室的同事也都出来了,看见办公室主任也在走廊上向下张望,一边似乎还打着电话?摇晃还没有停止,大家都下意识扶着门框,然后看见主任作了一个挥手的动作,我们就都跟着往楼下跑去。   我说过,我们单位在装修外墙,到处都搭建着脚手架和纱网,跑到一楼走廊,走廊上都在落渣土,我护着头跑出去。在大门口看见对面住家楼里的人也都纷纷在往外跑,我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   大家也不敢停,又转到马路中间才下意识回头向大楼望。我拉着一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同事,告诉她不要停,一直走到靠近汽车站牌,觉得离两边大楼都比较合适的距离,站在站牌下面。看见前面派出所的人也都出来了,不,应该说所有的人都跑出来了,在马路上,我完全没注意到汽车了,回想起来,他们也都应该停下了。   即使那个时候了,晃动也还没有平息,看见上空的电线就像跳绳一样在上下晃动,还有一个马路上空给汽车指示的那种大大的蓝色路牌在左右摇晃。   然后,所有的人就都愣愣地看着它们,除了:看,还在晃,还在晃……这样的话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大脑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然后晃动终于慢慢停止。   我听见身边有人打电话,才反应过来我什么都没拿就跑下来了。拿过同事的手机给我妈妈拨电话(她都还完全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才发现,自己按键的手都在抖,但手机完全拨不通,同事看我拨终于也反应过来,但她也同样拨不通。   我们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大家都说着完全没反应是怎么回事,当时自己在做什么之类的话。我看见有的人应该是从住宅里跑出来的,还有几个穿着睡衣、拖鞋,几乎是透视装的样子,大家也顾不得这些了。   我还是很担心,爸爸妈妈会不会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没带在身边,还有ALEX……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跑进办公楼很危险,还有余震的可能,但是去拿自己的东西几乎像一种魔咒让我逃脱不了这个念头。这时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平息了,一切好像都在假装安全的样子,几个同事动了,说要回去拿东西,锁东西。我也就跟着向里面走。   走到门口,我们第二大头头的车开出来,看见他勉强笑着对我们说,别害怕没什么的。然后开车走了。旁边一同事瘪了下嘴说了句:P才不怕,他都开车逃命去了。   刚进门,就感觉后面有人在扳我的肩,回头一看,是ALEX。他骂我,疯了,还往里面走,我说我拿东西,他把我拉了出来。我们站在街上,他说,他们大楼里的人都跑下来了,他扶了个孕妇下来,孕妇跑得比他还快,然后他就直接跑过来找我了,我摸摸他的额头都是汗。   在我们说话的当儿,身边的人都在喊,又震了又震了。同事拿了东西也跑了下来,他们说刚拿到东西就又看见桌子拼命晃动起来。   我们又走回到汽车牌的地方。ALEX的手机也打不通。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妈妈的办公室座机了,虽然这个时候还怎么可能有人待在楼内。四周都是打不通电话的人。人人都有种,怎么说呢,迟钝的焦急,仿佛是焦急和茫然混合在了一起的感觉。同事们有些醋地说,好羡慕哦,这么快,他都来找你了。我身边毕竟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ALEX牵着我去找公用电话。似乎周围人的小灵通还能打。我对手机能接电话不大抱希望了。不过,还是去找座机。看见互惠超市居然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把卷联门拉下来了。在家小店找到电话。ALEX依然拨不通家里的电话,我也同样打不通爸爸和妈妈的手机。   然后不知道试了多久,ALEX打通了他妈妈的,但才说了一句电话又断了。他再拨,这个时候我看见柜台又开始摇晃起来,我叫起来又开始了,拉着他跑出店。店老板也跟着我们跑出来。这是第二次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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